果然,安德烈扔了锯子,赤裸的上半身还沾着木屑,眼瞪着谢宁致,一张嘴彻底原形毕露:“愣着干嘛?还不过来?等我扛你吗?”
谢宁致:“……”
上帝啊,这人真的好可怕!
“你真讨厌!”邻居阿姨糟心极了,她对谢宁致说:“这孩子青春期,猫嫌狗厌的,你别理他。阿姨和叔叔要出趟远门,这几天你就住下来,帮我看着这混小子,他最近有点飘,你管管他。”
谢宁致震惊,心里尖叫:我哪敢管他啊?他管我还差不多!
如此这般,谢宁致便将自己短暂的假期贡献给了他儿时的玩伴。长大了的儿时玩伴虽然依旧不会说人话,但对他还是不错的,两人共享着这栋宽敞的三层老洋房,一日三餐都由保姆准备,吃住不愁,每天就是瞎玩,惬意得有点不真实,像是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孩童时代。
谢宁致揉了揉玩游戏玩到酸涩的眼睛,伸了个懒腰,安德烈问他吃西瓜吗,他说吃,高大的少年就从地毯上爬起来,跑去给他切西瓜。
他也放下游戏手柄,跟过去,坐在厨房的椅子里等待。对方又没穿上衣,从后面看过去肩膀宽阔,腰又很窄,每一块肌肉的形状都是清晰柔韧的。
“你身材真好。”谢宁致打了个哈欠,随口说道。
安德烈手一顿,切了快歪歪扭扭的西瓜。他把那块歪瓜扔在盘子里,‘哐’的放在谢宁致脸前,恶声恶气的说:“吃你的瓜!”
谢宁致一头雾水,迷茫的问:“你怎么又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