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瞪他:“你哪只眼睛看我生气了?”
谢宁致无辜的眨眨眼,不敢再问了。
两个人低着头沉默吃瓜。
老房子冬暖夏凉,三十多度的天气,厨房的门连通着后院,穿堂风一阵阵吹进来来,带着盛夏草木的芬芳。西瓜冰镇过,吃起来冰冰爽爽,一下子将暑气驱散了,谢宁致穿着T恤和短裤,裤腿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细白的小腿,晃晃悠悠,很惬意的样子。
身旁的大男孩偷偷瞟过来,从纤细的脖颈滑到浸满西瓜汁的白皙手指,最后停在那双腿上。
连脚腕都长得这么弱,哪像二十四岁的人?随便来个小学生都能欺负他一顿……他又不由自主的想象,如果是被自己攥在手里,估计连劲儿都用不上多少就能给攥碎了。
“你以后别穿这条裤子出门。”他没忍住,不自在的开口。
“哦。”谢宁致抹了把嘴,“这是睡裤啊,我怎么会穿出门?”
“哼,不会就最好。”安德烈哼哼两声,又开始粗声粗气的凶人:“晚上和我去个聚会,都是我同学,去唱K……你这是什么眼神?不许说‘不’!”
于是谢宁致刚张开的嘴又闭上了,委委屈屈的用手指拨弄啃秃了的西瓜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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