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灵巧地勾画按摩,直至完全吸收药效。

        李辉月感觉这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像是上了天堂,又像是永坠地狱。

        也放心了不少,他的命根子性能良好。

        “估计连续上三天药,就能基本上不留疤了。”黄锦夺看着都要顶到他腹部的小辉月,怕它吐口水,一涂完就立马厌恶地撒开手。

        别问黄锦夺怎么知道的,唯手熟尔。本就经常把别人玩出伤来,在古代世界这个药膏百试不爽。

        等李辉月缓过神来,黄锦夺轻声细语地哄着他:“乖宝,翻个面好不好呀?”

        李辉月脸上写着不愿意,身体却很诚实。

        为了防止前面的药膏蹭到洁白的床单上,他直接跪趴在病床上,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她帮他把层层叠叠的绷带和纱布展开,像是在剥开一个肉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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