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软的手顺着勒痕一寸一寸攀爬,揉捏。
清凉的草药给他的疼痛带来了一丝慰藉,他几乎轻叹出声。
她的手法?
为什么这么会?
太爽了吧?
他嘶嘶嘶地吸气呼气,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止住自己羞人的声音。
他甚至感觉自己十几年来的自慰像个笑话,他根本不知道摸唧唧和蛋蛋能爽成这样,还是带伤版本的阴茎。
他也不是没找女人口交过,比不了,根本比不了。
花花公子怀疑人生了。
小辉月像是打了鸡血,精神抖擞,蓄势待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