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

        伊恩的尾巴短暂地翘起,很快在连绵不绝的快速抽插中再次软趴趴地垂下去,室内只听得见呼吸声与咕叽咕叽的粘腻水液摩擦声,偶尔掺杂几下小翅膀拍打的脆响。在对敏感宫壁的亵玩与无情顶撞中,小鸡巴滴滴嗒嗒尿出白精,快速地软下去,被甩得东倒西歪。

        尖利的犬齿叼着他的后颈,带来轻微的刺痛感。在火热粘腻的情欲中,一切本能的恐惧和感受都淡去了,他的注意力只能集中在被纳入穴内的这根性器上,用穴肉感受柱身上的每一处青筋与软刺。

        法兰兴奋地眯眼,粗喘道:“别怕……都吃进去了。”

        伊恩吐出软舌,含混地呻吟着:“唔唔……热……”

        感谢藤蔓长久的调教,甬道深处的肉嘴比他上头的小嘴能吃不知多少倍,法兰的鸡巴他怕是舔都费劲,可用子宫吃进去却轻而易举。

        软绵绵的小肚皮被捅得凸起一个怪异的弧度,还好小魅魔趴伏在床上看不见自己的小腹,不然恐怕要被吓得拼命逃跑。也不一定——此时的伊恩除了呆滞地睁着眼睛流泪以外什么都都做不了,根本没有识别正在发生什么的能力。

        淫纹被鸡巴反复顶得膨起,撞击在床单上,然后收缩回原先的模样,雪白的肚皮都泛起薄红。

        狼族早就操红了眼,炽热的呼吸吐在后颈的皮肤上,像是使用一款性爱娃娃一样操弄手上轻飘飘的小魅魔,将柔软的身体往鸡巴上按。

        宫口甚至被捣得暂时失去弹性,和甬道连通成几乎毫无障碍的一条直线,宫腔延伸出去一截,紧紧吮吸包裹粗硕的阴茎。过多的淫液被拍打摩擦成无数粘稠的白沫,堆积在充血泛红的微肿阴唇上,交合处下方的床单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射过两次的小鸡巴蔫头蔫脑地软垂着,从马眼甩出一点稀薄的残精。

        狼族雄性巨大的射精量的代价就是漫长的交媾时间,时常一次做爱就能消耗掉伴侣大量的体力。在法兰射精的时候,小魅魔早就累得没有动弹的能力了,半睁着失神的眼睛,仿佛已经半昏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