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压下喉咙深处的呻吟,快速地小声喘气,紧窄的阴道里被炽热的肉棒来回抽插,他很快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发热都是汗。

        山泽的睾丸拍打着季元的肉蚌,黏连带出丝丝银线,弯钩的龟头每次摩擦到窄小阴道的上臂敏感处,季元的下半身就会强力的抖动起来。

        “嗬……小元你这么好看,你乖乖听话的话,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继续无忧无虑的生活呀。”山泽的肉屌残忍得破开紧闭的逼口,柔情得贴在季元耳边说,“你想要去看日出,我就背着你去。你想要去游水,我也可以和你一起。这样不好吗?”

        两坨软泥似的肉臀,包裹在山泽的手掌之中肆意揉捏,指腹深陷恨不得将起撕碎,他的音色不复往日的清脆,此刻充满了色欲,随着他一边干,一边粗喘着低吼。

        山泽抹去了脸上温柔、可爱的虚伪装扮,在季元面前暴露他粗暴、下流的秉性。

        他将其他的念头抛却,只保留了最原始的兽欲,胯下的粗屌又是顶又是戳,扯着季元的双臂将他身体向后送。

        季元只是被他狂野地磨着逼口,就受不住地软了身体,他感受到花穴里头的龟头越来越涨,肉茎越来越烫,根本让人含都含不住。

        只能任由身体被肆意上下抚摸,两颗小豆子在胸前也被拉扯得变形,疼痛刺激得季元高声尖叫,他克制不住地仰头往后依靠在山泽的脖颈之间。

        季元哭喊着用脚尖点地旋转屁股,摇头抽泣道:“不、我不要!”

        身体化作了一弯弓箭,下半身的支点便是泥泞交合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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