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玉一般的小阴茎硬挺挺地翘起,跟着前后的肏干的节奏不断上下挥舞,活像是贱狗左右摇晃的小尾巴。
山泽强暴似的将鸡巴恶狠狠地捅进季元痉挛夹紧的双腿之间,他咀嚼着季元的耳朵,将其咬得鲜血淋淋,一只手也恶劣地拉扯季元的小鸡鸡。
“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还要拒绝我!啊!”
暂时失去了视力的季元本就感官无线放大,脆弱的下半身倏忽落入了旁人的手里,让他克制不住的心里胡思乱想,想着那能够随意捏断树枝的手,会不会下一秒就将他的阴茎捏断。
因为后头摩擦的快感,挺起的阴茎一下子就吓得疲软缩了起来。
不成想,这模样却是戳中了山泽的笑穴,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意儿,发出闷笑,引得胸腔震颤下方的巨炮也在里头不住得弹跳。
季元啜泣地扭着腰,想要将他的鸡巴从山泽的手里夺出来,可因为被人从后面搂抱,只不过是让嵌入阴道的粗屌进得更深而已。
塌着腰夹紧淫穴,双腿失了力气软乎乎得往下坠,肉壁深处龟头因为错位的体位的刺激,抵得更加刁钻。
只使用身体刻画,季元都能够在大脑里描绘出那条肉炮是多么的厉害,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地快速跳动起来。
山泽吻着季元的蝴蝶骨,他让季元躺在自己的身上,有力地腰腹仅靠下半身颠弄就让季元不由自主地胯间上下起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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