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一如白雾般的薄纱挡在眼前,阴道口的撕裂让季元仰颈哀嚎,他承受不住地撕咬着自己的下唇,口涎带着殷红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季元从来没有这般愤恨与怨念,他竟然会是以此狼狈的模样,与曾经爱慕之人交合。

        然而看到比他还略凄惨几分的风阴,因为脆弱的性器被夹住面容扭曲,也不由得心里快意起来。

        只是一个甬道就承受了两根比之旁人更粗壮的阳具,季元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水,被山泽一一舔去。

        山泽哄着恋人一般的安抚道:“嘘——嘘,是不是不疼,你看小元,都进来大半了。”

        季元微微张大了双眼,他试探着向下摸,因为湿漉漉的花穴上,并不是皮肤撕裂留下的鲜血,反而是他食髓知味的阴道内,蠕动着挤出的淫液。

        粘黏在撑开的五指上,拉扯出丝丝银线,凑到鼻尖,季元能嗅到浓郁的骚腥味儿。那是他自己的味道,还有属于山泽的气息。

        性器在他的阴道内互相挤压着蠕动前进,山泽用尽压着季元的身体往下,使得风阴的龟头擦着季元的肉壁往里挪,他受不住酥麻的快感开始声音起来。

        季元两脚撇开在地上坐着马步,脚边的土地被风阴的鲜血浸润已然泥泞不堪,他必须抖着大腿根才能勉强站稳。

        而身下了两根挺起戳进他肉穴的大屌又让他要死要活,根本不敢松懈往下坐。

        季元抓着山泽的手臂有些害怕:“不行了,我腿酸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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