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一根阴茎,季元还能勉强忍耐着吞下,可双倍粗壮的性器完全化作了让人惊恐的巨物,破釜沉舟般劈开了他的身体,像是要将他的人都干死。

        山泽满是色情地在季元的穴口画着圈,他一会儿扣一下季元的阴蒂拨弄这枚小豆子,听取季元呼呼的喘息,一会儿又往塞得鼓鼓囊囊的逼口处扣弄,惹得季元放声崩溃叫喊。

        他那两颗饱满的胸肌贴在季元的背脊上,乳头被季元颤抖的蝴蝶谷微微剐蹭摩擦,更是亢奋得不能自己,坏心眼得将踢了一脚季元的脚踝。

        本来重心就不稳,这下季元更是歪了身体,一屁股重重得往下跌。

        “啊!!”

        三人声线各异。

        季元是痛苦的哀嚎,全根没入之后,没有了最初的快感,只剩下胀满的惊慌,仿佛动一下肚子就会被挤爆。

        风阴和山泽却都是为着阳具进了窄穴,海绵体、龟头互相挤压之后的爽利,只不过风阴的伤口被季元压到,让他的眼前略有些晕眩发黑。

        “停、停下,休息一会儿。”

        山泽一要拉扯阴茎,季元就尖叫着拒绝,他根本不敢动弹分毫,一根阴茎往外拉,另一个就和活了似的有自己想法往里头插。

        分泌的淫水早就干涩,阴唇被里外拉扯摩擦,是又痛又难受。他现在宛如一块干瘪的海绵,只能任由人坏心眼得扣弄那细小的结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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