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旸略有不悦,但想着还是帮兄长解除不适要紧,手上加快撸动的速度,一面不忘出言安抚道:“放松点,把我想成嫂子也行,出来了就好了,没事儿。”

        尽管万旸千方百计想忘了在报琼阁和冯行府上的事,但几年来侍奉人的经验还是让他的手法极具专业素养。没一会他的手上和衣摆上就沾染了混白的精斑,万曦死死抠住他的后背,好一会才松开。万旸有些吃痛,但还是柔声问道:“感觉好一点没?”

        万曦喘息过一阵,才慢慢地在他耳边说道:“我前些日子与叶太守提到你,只说是个远房兄弟,想让你做个书记也好的。昨日他摆酒宴饮,和众人说起,钱孟培反倒,反倒与人取笑,说见过一个伶人,长得,长得和我颇像,不知是否也是个远房兄弟。”万曦一时气喘得急,性器又在悄无声息的时候抬起头来。

        半晌,他继续说道:“我原不欲与他论辩,但净直气不过,当席与他相争。呵,今日钱筑邀我品酒游园,使侍女助兴,呵……”他声音低下去,逐渐被愈加深沉的呼吸声淹没。

        万旸一时不语,只是默默上手帮他纾解。他与万曦难得重逢后,只言他在南被掳为奴,替人做活,并未坦言他在京师都做些什么。现下听万曦一席话,只觉心绪万端,想到随叶太守做事的计划也要泡汤,前路无期,一时几要落泪。

        正当他强压情绪、垂眸加快手上动作时,万曦飞快地饮下一大口浓茶,随后哑着声继续说:“阿旸,三年前,我在京师的时候,被陟高拉去过一个地方……我已经忘了那儿叫什么了,但我记得那里有个以琴技闻名的乐师,听说他,年仅15岁,却雅乐俗乐都精妙绝伦,还善,善解语、善弈棋……阿旸,你可有印象吗?”

        “兄长……”万旸只此二字,后就再言语不能。

        万曦轻轻握上他仍在动作的手,与他贴得更紧了:“我曾和陟高说,说我有一至亲,年幼时就被人牙子捉去。他言那个小乐师,年纪相貌,与我描述得都相近,才叫我去看看。”

        “那兄长看到了吗?”万旸低声问道。

        “我去的那日,那个乐师听说被请到别人府上去了。”万曦声音渐轻,“但我听说了许多关于他的传言。”

        万旸心底发凉,把上半身抽离出来,站起说道:“兄长且休息,我去看看药熬得怎么样了。”

        万曦却一反常态,突然抓住他的手臂,那片滚烫几乎要刺痛他。万曦用近乎蛮不讲理的力道将他往自己这拽:“阿旸,告诉兄长,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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