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榆一时呆住,他脑袋轰塌,院柏冠居然那么好,他眼眶含泪。

        对方继续说,“要是那人穿孔技术不好,你现在已经瘫痪了,站也站不起来,蠢东西。”

        院柏冠摸着那张被他打肿的脸,捻着唇瓣,将大拇指塞进去,嘬得卖劲,他安抚性地摸了脖颈,像摸一条不乖也懵懂的含着奶的小狗,“穿孔要是合拢,再给你凿开,痛上加痛,祝榆,你怎么想的。”

        祝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做来做去都是错误,索性低头,认错态度很诚恳,“主人,我知晓我的错误,下次肯定不这样干了,或者说没有下次,您就别生气了,我甘愿做您的烟灰缸,汪。”

        院柏冠再重叠的位置扇了一巴掌,是威慑,他沾了狗狗满手的泪,无奈道,“别这样了狗狗,不然把你锁起来,做一条真正意义上的狗,吃喝都要主人亲自来喂。”

        “这样就舒坦了是不是?”

        泪水是烫的,院柏冠抠出他亲自塞在口腔里的烟头,让人吐露舌尖,舌面上都是脏的烟灰,他剐蹭干净,烟灰伤身子,他骂道,“坏孩子。”

        “一点都不听话,很不乖。”

        无奈又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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