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榆甚至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可谓是天衣无缝。
院柏冠拿打火机擦亮,呲一声,火苗燎亮,打湿了香烟,携在手心里夹在指腹中间,不重的烟草味撩动在空气中,堵塞在里面,寂寥的白烟升空蒸发,烟头那边烫得过分,仿佛要灼烧人的眼瞳,刺红一个坑,院柏冠冷漠地抽着香烟,转动着打火机,然后烟头接近骨节身体,那块用润玉养的身子骨被香烟破坏了雏形,滚烫冒烟的香灰尽数撒在被人穿孔的地方。
先是乳头,好烫,足以让人的意识燃烧殆尽,祝榆没躲,挺起胸膛茫然接受这一切,赏赐或是责罚,只要让主人高兴,一切值当,院柏冠让烟嘴塞着白雾在舌尖滚了一遭,堵着人的面颊全然吐在脸上,再抖落烟灰,如果脏了的东西,他宁愿用自己烧过的烟灰淹没,烟灰带着烫意,像火炉子,祝榆胯下也淋了灰烬,院柏冠说,“我最不喜欢自己的东西沾染到别人的痕迹,你最好管住自己,罚你做烟灰缸。”
香烟腾空,余下的密密麻麻的烟灰都会被全部撒在祝榆身上,甚至面颊上都是。
祝榆能品出院柏冠几分不悦,末了,院柏冠将香烟溺毙在手掌心,祝榆疼得眼泪水都出来了,憋回去,忍着泪看着院柏冠,对方先是给了他一巴掌。
巴掌贯穿右脸,脸都麻了半边。
“你可知我为什么打你?”
祝榆哭声带着茫然无措,“对不起,主人,我猜不透您的心思。”
院柏冠甩了甩手,夹着烟嘴堵在祝榆嗓子眼里,“别哭,我不喜欢看狗哭,憋住了。”
他脸上压抑不住地低压,面前人哆嗦着跪在面前,“祝榆,你聪明是不假,我欣赏的就是你这一点凡是都会揣摩的聪明劲儿,可是bdsm不是游戏,更不是你放纵的工具,我今天喜欢穿孔,明天呢,我要是喜欢拳交,祝榆你恐怕要叫人塞个拳头在你后面,我很生气,爱人之前先爱自己,首先,你要清楚的一点便是,你是人,你要把自己当成人,千万要有底线,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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