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不歇下,奴婢便去向陛下通报了。”
“不许。”
于是,翌日她睡了一整天。
到第三日才去辽王府。
她向她父皇请求去辽王府居住,这是于礼不合的,但她父皇念及她都在辽东待过许久了,还同封从住在一处、兄妹间联络着感情,也没什么,便允了。
她确实有些后知后觉——为何早当初不就找一个侍nV去g引封从、罢了呢,一时有些后悔,不过很快便想通了:不是她亲自去,真不一定g得动。
封从看上去任她予取予求的,实则,定力强得很。
她也不想自视过高,但除了身T不够丰腴,她所具有的一切,几乎是天底下nV子所能有的最好的,也与他投契。再就是,他看起来,本就更喜欢她这样的纤细的nVT。
但她还是不怀好意笑问他:“你猜我父皇说什么了?”
他握着她的手,单膝跪在她身前的脚踏上,浅笑着问她:“陛下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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