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长街,便直接翻身上马。连并拽着那胖子一道,还往先前旧时的大庆堤口走过一趟。
确如道听所闻——
上游束水用的头道石坝,半边早已被水冲没,消失不见。剩下这半边的经由一年多来的江水迂回,其下屯集形成一处别样色的浅浅湾池。立足山腰,往下看就在这嶙峋参差的大江转角……
宛如一根反手比出来嘲讽中指。
阴湿冷风吹来,看似平稳无恙的江面,滚滚翻腾着大浪。
沿途所经,数十几个村镇乡里,多多少少都还残存有余当时被水淹没过后,遗留下的淤泥。
任凭他几番使出胡搅蛮缠的‘过硬’本事。
在前快步直走的东门丹却并不想再搭理他一句的。
商无边这厢难能老实过半晌,等走到这村尾处水井边时,终于又按捺不住了。
“对了老丹,你难道真就不觉得,这地方…有点安静的诡异么?”他有些惶恐似的硬往这边靠了靠。“我们这一路从村口处都走到这村子外了,怎么连个会说话大喘气儿的真活人都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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