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注意到么?”

        东门丹白他一眼。

        “照理说这当正午的,天气也热,这村子里的人们,不在自家歇息会儿吃顿饭什么的…一路走来,近乎家家户户院子门都敞开着,透过篱笆,除却牲畜鸡狗,清楚可见他们堂屋也是空荡荡的毫无一人。”

        胖子哭丧着脸:“老丹,你说咱们…该不会是撞见鬼村子了吧?”

        “你这脑子里头成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呢?”

        东门丹绝对肯定是气极反笑了。

        “我们来此,是在中途听闻说本地官府曾有欠下河工们的数几万两的银子。”他停顿过下,继续道:“但是,那当初盖印存档的出工本子,以及现下经上百户的河工一同签字画押过的诉状,却都寄托在这方圆几十里地内唯一、也是梅镇他们本地、一位平素端正耿直的秀才手上。”

        “…所以,你就真的确定他那位姓宋的什么秀才,他就真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等着我们找上门去?”

        商无边当场表示质疑。“我说老丹呢,咱们做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实在的啊?”

        “我要是他宋秀才,在这几乎是满城满街满天下都知道这份相当重要的能当锤使钉死住人的物证,就在我的手上。我还能安安静静乖乖巧巧地就等在自家里头,专程等着他旁人都抱怀心思的找上门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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