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她离不开他呢?无可奈何,楚伊菊只有点头妥协。
然而,这毕竟只是妥协,并非自己心甘情愿,不久之后,楚伊菊发现,这段恋情不似她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她和乔子寒早已不是牵牵小手、亲亲小嘴一般单纯的情侣,但又算不上谈婚论嫁、相互扶持的未婚夫妻。彼此之间没有诺言,只有肉体的欢爱,抛弃了对未来的构想,等于抛弃了明天,仿佛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没有了安全的心。
有时候,他会来她的小鲍寓,有时候,她又会被带到他的别墅。他不给她钥匙,也从不跟她要她的。
他的确很爱她、很宠她,但连个固定的住所都没有,她顿时觉得再多的爱,也会像付诸东流的江水般——没有用!
更可恨的是,她这才察觉,原来,乔子寒很有女人缘。过去,她沉浸在对希诚的回忆里,毫不在意,现在,当她再回头认清这个她爱上的男子,看着那些围绕在身边的女书迷、女记者、女编辑妒意就莫名其妙地窜起,压也压不下去。
她自认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可是有些事,是情人都会眼红的。
比如,某位女书迷给乔子寒寄来一大叠玉体横陈的luo照,照片背面,写满狂野情话。
比如,某位女记者借来访之名,在她和乔子寒刚要亲热的时候猛按门铃,然后在客厅赖着不走。
再比如,某位女编辑的老公找上门来,说他老婆要离婚,都是乔子寒引起的,然后大打出手
上个星期更离谱。有人寄来一张卡片,斜斜的宇体连成一句话——“周末我要来跟你**。”面对这种经常收到的莫名其妙的信,她和乔子寒呵呵一笑,谁也没放在心上。但当周末的清晨,楚伊菊打开大门时,竟发现一个陌生的女人提着箱子、站在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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