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稚元俯身低头,没有任何犹豫地张嘴含住了陈晃的阴茎。处于完全勃起状态的性器尺寸可观,仅仅是含进去了一个龟头和一小节阴茎,陶稚元的嘴巴就被撑得满满当当。但他仍卖力地吮吸着,强忍着喉咙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主动为陈晃做着深喉。

        从陈晃的角度去看,陶稚元的脸颊都鼓出来了不少,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脸上涨得通红,但舌尖却不停地灵活挑逗着他的柱身和马眼,跪坐在脚上的屁股也不住地来回扭动,柔软的臀肉被脚跟压成各种色情的形状。

        陈晃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他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陶稚元。他印象里的少年总是怯懦又青涩,第一次看到他的阴茎时脸颊通红,后来每次做爱时也隐忍着不愿出声,只留下几句破碎的呻吟。

        而现在陈晃知道了,陶稚元一直在骗他。他是一个很有天赋的演员,知道如何能够最大程度地发挥自己的美貌和遭遇,在不同人面前换上不同的性格,游刃有余地游走在不同的男人身下,施舍自己的身体来寻求庇护。

        陶稚元太聪明、太狡猾了,陈晃咬着牙想道,聪明到自己无数次生出打断他的腿的冲动,让他一辈子都只能被他囚禁在身边。

        陶稚元的口交技术很好,舌尖舔过暴起的青筋,又不住地逗弄着顶端的马眼,陈晃不久后就射了出来,浓稠的白浊直直往陶稚元的嗓子眼里喷,呛得他一阵咳嗽。可他还是在陈晃的视线里将那一嘴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就连溢到嘴角的和咳到陈晃腿上的,都被他伸出舌尖舔舐掉了。

        他吐出一点沾着白浊的舌尖。陈晃的呼吸粗重,再一次硬了起来。

        “浪货。”他看着陶稚元。

        “但你喜欢。”陶稚元挨了羞辱,却不恼,仍是仰头看着陈晃。下一秒他的胳膊就被陈晃猛地拽起,接着整个人被丢到了床上,以面朝下的姿势趴着。感受到陈晃压了上来,陶稚元主动分开了腿,撅起屁股方便陈晃下一步的动作。

        陶稚元在每个男人身下是不是都是这样发骚的。陈晃想着,一边掰开两瓣臀肉,将再次勃起的性器对准缝间的嫩穴插了进去,一边把手环到陶稚元胸前,手指不断逗弄着乳粒。

        方才的口交已经勾起了陶稚元的情欲,此刻他身后的甬道已经湿润,陈晃重重一顶,那湿红的穴口便吮吸着将他的性器吞了进去。与此同时陶稚元胸前的两颗红豆也被玩弄得充血挺立,硬如石子的小红豆变得更加敏感,被陈晃捏在指缝里挤压。

        身前身后同时被逗弄,这种刺激惹得陶稚元浑身上下都颤抖了起来,他忍不住扭了扭腰,却惹得体内的性器再一次擦过凸起的敏感点,甚至还在他的体内胀大了几分。“就这么欠操?”陈晃咬着牙关,一巴掌拍在陶稚元的臀上,接着掐住他的窄腰,激烈地顶弄起来。粗长的性器一次次强硬地整根插进去,再抽出到只留一个龟头在他的体内,接着又再一次将性器捅到他的敏感点上……大幅度的抽送一下接着一下,很快就把穴口的媚肉肏得外翻,微微红肿着堆在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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