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太深了……啊哈……”穴口的酸胀感逼得陶稚元的眼眶蓄满了生理泪水,纤长的睫毛被浸湿,一缕一缕地粘着,眼眶也红了一圈,但欲望被满足后的媚态仍存,柔弱又色情的样子让人很难克制住欲望。偏偏他又在这时彻底释放了本性,毫不顾忌地浪叫起来:“喜欢……嗯哈……”

        陶稚元的阴茎早已经勃起了,此刻更是直接被肏出了水,一点乳白的精液挂在顶端。陶稚元伸手想要去碰,却被陈晃扯住两只手腕固定在背后,只能小幅度地在被单上蹭着性器。陈晃伸手握住陶稚元的性器,好心地替他撸动了几把,接着就将他的大腿掰得更开,再狠狠的往那处重重的顶了几下。

        这几下发泄意味十足,很用力而且没什么技巧性,可仍让陶稚元发起浪来,被顶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染着哭腔的声音充满媚态,勾得陈晃欲望更甚,掰着陶稚元的大腿根肏得更深。又顶了几下,陶稚元的喘息声更大了,呼吸也更加急促,双颊涨得通红,眼睛也被眼泪迷得睁不开了,只能半眯着眼睛不断喘气,片刻后阴茎也射了出来,白浊淅淅沥沥地洒在床上。

        陈晃见状,将自己的性器退出来了一截,本意是让陶稚元稍稍休息一下,没想到对方却费力地睁开了眼睛,看向他的眼神里染了些困惑和意外。婊子,陈晃想。

        陈晃快被陶稚元这个妖精勾死了。他大脑发胀,血气上涌,有些粗暴地揪住陶稚元的胳膊,把人翻了个面,使他双腿大开地躺在床上,被肏到红艳的后穴和湿漉漉的性器都暴露无遗。

        陈晃看着他下身的一片黏腻,喉结上下滚动了,然后干脆利落地给了陶稚元的阴茎一巴掌。陶稚元没料到会被打,他一瞬间愣在原地,但很快就主动迎合了起来。他主动将屁股抬起送到陈晃的手下,一时间房间里都是清脆的“啪啪”声。

        “爽吗?”陈晃一手掰着他的臀缝,一手往那娇嫩的穴口扇去,“就喜欢这样的是吗?”

        “把你这儿抽肿,”陈晃说着,没忍住又往那会阴处落了一巴掌,又用指甲扣弄过陶稚元性器顶端正渗着水的尿孔,“让你再也穿不进去裤子……每天只能光着屁股发骚。”

        “好啊。”陶稚元也不装了,顺从地答应下来,脸上甚至还浮现出了几丝迷恋般的兴奋。

        他这幅神情让陈晃想起了他撞破陶稚元“另结新欢”时的情形——那个青年玩弄陶稚元的屁股时,他的脸上也是这幅痴样。想到这里陈晃不由得血气上涌,他看着陶稚元主动抬起臀部往他手下送的模样,咬牙低骂一声,不知怎地一瞬间失了智,朝着陶稚元抻起的细白脖颈伸出了手。

        陶稚元还没反应过来,葱白的脖颈便猛地被人用虎口死死钳住,喉管和口腔里的氧气被粗暴地挤出,肺部稀薄的空气很快也消耗殆尽,他忍不住仰着脖颈发出“呜呜啊啊”的叫声,陈晃也只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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