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嘛!这时候还要损我吗……”花时嘟囔着。
“全力以赴的花时,”雪长夏笑着说,“性感得要命。”
“……”花时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头发都立起来了,胸中像有什么东西嘭地炸开,震得他头晕眼花。他俯身凑过去,有些轻飘飘地说,“雪长夏,你再说一次?”
“没听到算了。”雪长夏伸手撩起他垂落的鬓发别到耳后,但花时散开的头发太多,马上又滑落下来。
“再说一次!”花时压住雪长夏开始用力抽插,似乎把这当作是一种拷打手段,“你快说你快说!”
雪长夏微眯着眼,含着情欲的眼眸望着花时,又伸手帮他撩起头发。
花时突然压得更低,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发圈叼在嘴边。他目光坚定,直起身、双手拢住两侧鬓发朝后梳理,然后用发圈扎了起来。“我一定要听你再说一遍!”扎完后发表了重要讲话。
但是雪长夏最后被操得快哭出来也没如他愿。
再次洗净身体,两人相拥躺回换过的床上。雪长夏累极,抱着花时很快就要睡着,但花时突然又叫他。
“雪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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