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又不是我害死的他!是绑匪抓错人了啊,谁让他那么像我!”
十八岁的岑绛霜孩子气很重,他被家里宠坏了,发起脾气来总是一发不可收拾。从前发脾气,好歹还有个弟弟沉默无言地站在他身边任他辱骂泄火。
但现在,那个弟弟死掉了。
“阿霜!”岑母厉声道,“你这些话可不能在媒体面前说,说这些就是找死,你想我们家被挤兑到破产么!你还想不想要奢侈的生活了?”
破产不至于,但肯定不好过。岑绛霜被宠得无法无天,自然也天真,他被唬住了,抿着嘴唇缩了缩脖子,不太高兴道:“好吧,我勉强为了家里说些好话。”
转天开始采访,岑母不知为何,想让他去太平间和死去的弟弟一起接受采访,岑绛霜是不怕的,不然他怎么还敢去看弟弟的惨死样?
莫名其妙的,他想起那天从弟弟肚子里伸出来的血手。
血手的手指修长,很漂亮,很眼熟。
和他的、弟弟的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他的是天生的,具有天然美感,弟弟是后天而成的,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不同,感觉却不一样,像是精致的雕刻品,却没有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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