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叩叩叩——

        叩叩叩——

        带着节奏感的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一句好听的男声标准法语“bonjourserviced''étagejepeuxentrer?”(早上好,客房服务,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程希晨立刻起身去开门,应了一句“oui,rci”(可以,谢谢。)

        宋式微也同时从纸堆中抬起头,颤颤巍巍站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走到窗边把厚重的窗帘拉开,才发现外面天光乍现,转头看了一眼床头电子表上的法国时间630a。她眯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窗外大片大片的鹅白色的雪花无休无止地下着,像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洁白盛典。

        程希晨从乱糟糟的、铺陈着纸笔的桌子上收拾出一小块地方,顺手将三四包速溶咖啡的包装袋扔进垃圾桶,将满是咖啡渍的两个白色陶瓷杯移到一旁,再把刚点的早餐排开在桌上。

        宋式微走过去,一脸绝望地说“雪还没停。”

        程希晨早已料到,说“那边来过短信了,说是在车上过了一夜,太危险了,被迫返回分会场的酒店,这一场会议他们是要错过了。”

        宋式微耷拉着脑袋说“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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