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声一脸严肃:“这外地客商,确系中毒身亡。”

        这话正好被跟着了意与阿易前来的柳婧怡听到。

        她眼神清明了不少,听到郗声的话,微微张了张嘴,反复呢喃着:“是我害了他。”

        “夫子这话又从何说起,害人的明明是那姜景旭。”阿易道。

        郗声审视着面前的女子。

        “她年前开始服用解药,中途虽然也喝过混淆甚至的汤药,但我瞧过了,如今是清醒的。”了意在一旁说道。

        人人都道他与佛有缘,他也确实得佛缘,跟着长安南摩寺的住持习得了一手绝佳的医术。

        郗声点了点头。

        “姜,柳夫人。”郗声想了想,还是以柳婧怡原本的姓氏称呼,“夫人对您亡夫的死可有什么想交代的?”

        柳婧怡神色有些恍惚,她恍若隔世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都是因为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