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声看向了意,眼神问着,你不是说她好了吗?
了意摊了摊手,病是好了,心有没有好就难说了。
乔言脑中快速回想着几次见到柳婧怡时,姜景旭明里暗里对她说的那些话,那些她觉得违和的话。
姜景旭,他时时在提醒着柳婧怡,若没有他,柳夫子便无法生活下去。
当日她与乔列在北窗外偷听时,姜景旭亦是不断地告诉柳婧怡,他所作的一切都是柳夫子逼他的。
在她一个旁人看来,姜景旭所做一切罄竹难书,但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如何能怪到柳婧怡身上。
乔言两弯远山黛眉轻轻蹙起,可是如今,柳婧怡似乎真的将这一切悲剧归结到了自己身上。
“夫子为何要说是这外地客商之死是因为你?”乔言清冷问道。
柳婧怡一怔,她看向乔言,她没有想到会在此处见到乔言。
“皎皎,可是你报的官?”柳婧怡恍惚问道。
乔言摇了摇头,道:“姜景旭已经被收监了。夫子,他自己多行不义必自毙,与你又有何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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