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乔言哪怕不愿承认,可也知晓,她阿爹时日不多,不论是太后纡尊来秀州还是阿爹跋涉去长安,都不过是见最后一面,相逢即是别离,对那太后娘娘而言,太过痛苦,她阿爹亦是不忍心的。

        乔言心中隐隐还有另一个猜测,只是她到底不好多说。

        当今叹惋的同时不免也松了一口气,他到底还是有所顾忌的,如此情状,于大家都好。

        “我便唤你一声乔兄。”当今说道,“你心中,可还有所求?”

        乔晋河心思转了转,转头望向紧绷着一张俏脸的乔言。

        “若我去后,不求陛下时时照拂,只望陛下能在紧要时候,护一护我这唯一的孩子。”乔晋河对着当今又是深深一拜。

        当今一愣,他因着先帝所为,对乔晋河总是带了几分歉意,哪怕乔晋河不说,因着这份歉意,他也会关照他这大侄女。

        里屋之中到底谈论了什么,屋外之人无从得知,乔府之人让乔列尽数遣到了院外。

        了意淡定的坐在厅里,与郗声默不作声地喝着茶。

        郑彦亦是侯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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