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不由问道:“高先生,怎不见郗大人?”
高毅道:“大人似乎是想到什么,还在看案卷,便不来了。”
“郗少卿真是宵衣旰食。”庆王感慨得真心实意。他这么些年也就执着了一件事,其余时候都是懒散度日,见到郗声这般废寝忘食的,言语之间多有敬佩,可内心当中却是能躲则躲。
一行人在清江浦闲逛着,身后虽有侍卫跟着,庆王也并未掉以轻心。
“皎皎,你说那些一路跟着的人,是不是要在这儿动手啊?”阿易心中有些忐忑,她低声问道。
乔言面上笑容不变,道:“应当不会。他们从江都一路跟到清江浦,在水上动手比在陆上动手更加保险,可他们却一直未出手。想来在等一个时机。”
“他们想在清江浦到洪泽这二百里的风浪之地动手?”阿易转念便想到了。
乔言点了点头,道:“接下来那淮河的二百里,水流最是湍急。郗大人手上的东西,应当是戳了长安一些人的痛处了。”
谢斐在一旁听着,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那正好试一试我的战船。”
麒麟船虽奢华无比,却并非华而不实。加之谢斐有按照谢氏的船册改造了一番,想来,若运用得当,应当战力不菲。
庆王捏着折扇在他脑门上一击,道:“小小年纪就只知道打打杀杀,真是一点儿都瞧不见你爹娘的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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