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斐捂着脑袋瞪了一眼庆王,道:“你这么大年纪,还是一事无成,整日要我姨父替你操心!”

        阿易瞧着谢斐人小鬼大的模样,不禁嗤笑出声。

        庆王睨了阿易一眼,转头瞥了一眼谢斐,满不在乎道:“我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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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清江浦到洪泽的二百里淮水,水汹涌迅急,两船逆流而上,本就是险途,加之未知的风险,倒是让麒麟船上下的护卫不免都打起了精神。

        郗声在清江浦便暗暗上了麒麟船。郗家的船上,高毅留下,余下便是行船之人与护卫。

        麒麟船上,乔言与郗声正讨论着姚叔远一案,阿易亦是在一旁听着。谢斐去了甲板上,也便只有庆王无所事事。

        “郗少卿倒是淡定。”庆王看着面不改色看着案卷的郗声,出声道。

        “只是该来都会来,紧张恐惧都不能改变,便不若平常以待。”郗声从案卷上抬起头,平静解释道。

        乔言轻笑一声,只觉得庆王便像是学堂当中,听着旁人谈论却插不上话,但又不甘心被冷落的学子。

        “鹤羽娘子虽是一人名,可却更像是一个代号。”乔言继续与郗声说着,“我影响当中,秀州花船上的娘子,最美那人都称鹤羽。这么多年来,鹤羽娘子也都换了好几人了。若是我记得不错,按照姚掌柜去花船的时间算起来,那位鹤羽娘子应当是第二位鹤羽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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