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看着崔矩好似是正巧赶上了这事儿,可不知为何,那花圃却让她感到有些违和。新翻的土,新栽的花,异常茂盛,如今白松狮又在这儿犬吠不止。
这花圃中,定有玄机。
她不禁回头望向那白松师刨出来的坑。那褐色的泥土之中,隐隐带着几分暗红。
乔言不禁想起了在秀州时,郗声处置的一桩十多年前的悬案,便是将尸首埋在花园中,十多年过去,只剩一架白骨。
她不禁停下了脚步,回身想要去看清楚。
“临川伯夫人可有什么问题?”崔矩笑道,他望向这个女子,眼底却是淬着寒冰的刀子。
桓列上前挡在了乔言面前,笑望着崔矩道:“我夫人瞧着花厅中闷得慌,想再此透透气,崔三爷还要管不成?”
崔矩望着桓列,可惜了这小子不是崔家人。
“此处到底委屈了客人。崔家作为主家,也不好这般招待临川伯与夫人。”崔孟春上前笑道。一个只会躲在夫君背后的女子,于临川伯而言又有什么助益呢。
乔言笑看着桓列挡在她面前,她伸手拉住少年,上前对着崔矩笑道:“那便听崔大姑娘的,咱们去别处透气便是了。莫要麻烦主人家了。”
崔矩意味深长地望了乔言一眼。乔言正正地对上崔矩的眼神,也不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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