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众人想要回花厅时,郗声一身月白色锦裳,道:“且慢。”

        长安一众夫人小姐或是王孙公子,皆是打量着郗声,却不知这是谁家公子。

        崔矩望着郗声,笑问道:“郗少卿可是有什么问题?”

        众人才晓得,原来这便是郗家这一辈里第二个进长安的人。

        “崔大人,冒犯了,恐怕这土还不能填回去。”郗声看了一眼崔孟春,转头盯着崔矩,冷声说道。

        崔矩一派自然,道:“这花圃是崔府的花圃,埋或是不埋,主家还不能自行做主了?”

        “本官瞧着这土中,似有些东西。”郗声说道。

        崔矩笑意一僵,看着郗声,道:“这花圃之中能有什么?无外乎都是些肥料。郗大人以为有什么?”

        郗声今日本不想来这崔府,只是他昨日抓到了一个入室抢劫伤人的强盗,细查之下,那人竟是崔府逃奴,三言两语便撂了全部。

        他逃离崔府便是两月前他看见有人在花圃中埋了一具女尸,那人是崔矩的心腹。他怕被发现后失了性命,这才逃了,可偏生没有身份文牒出不去长安城,便想抢劫一富户,得些钱财,买个假文牒,好平安离去。

        这逃奴之言,大理寺往往都不会采信。只是郗声却觉得此事未必空穴来风,便想来崔府查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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