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刚到,崔府这花圃便被一直松狮犬刨翻了。
隐隐看到的血迹,似乎也佐证了那逃奴之言。
崔孟春冷眼看着她三叔与郗声相对。一点儿也没有因为生辰宴被搅和了而不满,她笑着招待其余的夫人小姐与公子到隔壁的厅中作客,将这处院落留给郗声与崔矩。
庆王挑眉看着崔矩,阿易站在他身旁,卢篆玉走过阿易身边时,特意瞧了她一眼。阿易只笑着回了她一眼。
“临川伯夫人与阿易姑娘不若也随我去隔壁的芳草厅小坐?”崔孟春笑道。
乔言道:“劳崔大姑娘费心了,我倒是也想瞧一瞧,这花圃之中,到底有何物,能让那只白松狮这般不顾疼痛的发狂。”
阿易亦是笑着点了点头。
崔孟春愣了愣,这花厅离着她三叔的院子近,若非这几日花开的好,她是不会选在此处办宴的。她朝着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随后,便笑着对乔言道:“既如此,我便陪临川伯夫人与阿易留下来看一看吧!”
崔矩斜眼看了一眼崔孟春,他这大侄女素来都有主意,只可惜不与他一条心。
郗声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崔孟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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