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国荣兴高采烈地说完,不料电话那一头却静了下来。
「怎,怎麽了?」许国荣小心翼翼地问着,些许不安攀上心头。
只听廖建荣深深地x1了一口气,在几秒的酝酿过後,一字一句慢慢地吐出。
「家恩过世了,这周六公祭,你愿意跟我去见他最後一程吗?」
***
周六那天雨下得很大,给挚友上香做完告别的两人站在殡仪馆外的凉亭之下,一人叼着一支菸。
目送着与囱顶几缕乌烟而去的挚友,许国荣率先打破了良久的沉寂。
「为什麽?」简单直白。
「在房间里面烧炭,除了遗书什麽都没留。」廖建荣将菸头弹入了大雨之中,向空中吐出浓浓的烟圈:「他说他看不到未来。」
「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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