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兴桦耳尖,立刻听出了味儿:“老小子,你竟然在偷吃?!”
彭建国来不及顾及女人,先被自己的老朋友吓了两句,忍不住辩解道:“你别乱说,什么偷不偷吃的,老子早就离婚了,这是吃的正餐。”
“哦?是吗?”
黄兴桦和彭建国确实算得上是老朋友了。
以前都在上京工作的时候,两人虽分属人医兽医两个不同的系统,但因为要防治动物疫源传染病的扩散,所以时常见面。不过后来各自的际遇略有不同,一升一贬,他们便疏了来往。
黄兴桦本来打电话来就是为了正事儿,不想和他争论这种私生活关系,话锋一转,把重点又落在了钩体病上:“让你们所里的应急防控小组出去干活吧,这次事儿不小了。”
彭建国进了书房,把电话开成免提,然后穿上了外套:“丹阳那么大,现在出动也是大海捞针,难度很大啊。”
“我知道难度大,不过......”黄兴桦顿了顿,还是决定押宝在祁镜身上,“有人已经找到了源头了,有范围的话,你这儿应该没问题了吧。”
“嗯?那么快?”
说到这,黄兴桦有点得意,好歹是自己看中的年轻人,能在乱七八糟的急诊里筛查出钩体病,说实话非常惊艳。要不是自己本来就了解他,见惯了这种事儿,恐怕会吓一大跳。一个二十多岁的住院医,能看出钩体病,说出去没几个人信。
“他是急诊医生,手里有病人地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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