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彭建国刚睡下被吵醒,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
临床医生找钩体病都是用的实验室检查,可现在的三甲没能力测钩体,只能上报疾控中心。而管人病的疾控中心和他们动物疫控中心是联动的,遇到疑似钩体病的情况,肯定会和他通气。
可现在他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什么情况?
彭建国想了想没想明白,也懒得再问:“源头具体在哪儿?”
“暂时有一个初步范围,丽华小区周围。”黄兴桦按祁镜的结论又说了一遍,“听说明天你们那儿要下雨,如果拖到明天,下雨之后的钩体会怎么样,你应该清楚。”
“好,我懂了。”
彭健国嘴里喃喃了两句,开始着手翻起了藏抽屉里的一本应急小组组长的通讯录。他打开桌上的台灯,一边戴上老花镜一边吐槽了一句:“钩体病,这年头竟然还有钩体病,麻烦啊。”
“是挺麻烦的,临床的症状还极不典型。”说起这事儿,黄兴桦倒是很来劲,“听说丹阳疾控已经在一个捕鼠人的鼠笼上找到了钩体。”
“真查出来了?怎么没和我说啊?”
“就三小时之前的事儿。”黄兴桦笑着说道,“话说你们家那值夜班的年轻人真是不负责,不管来什么电话都说明天,也不管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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