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镜也不是不相信急诊主任的话,只不过把院感算在重监室头上的话,感染的潜伏期就会变得非常不稳定:“孩子A满打满算也就2天半,B却有8天,C是4天,E也是2天,D......”
“那孩子只在重监室住了一天。”急诊主任被绕得脑门有些疼,用手指轻轻揉了揉,这才说道,“55天的新生儿,第54天才来的我们这儿。”
“才一天?”祁镜更奇怪了,“这也太短了点!”
“其实也不能算短,只是和前几个孩子比起来短了些。”
“其实在孩子D身上,关键问题并非是时间。”急诊主任的头疼,从手指指腹的揉捏慢慢转变成了指关节的轻轻敲打,“问题在于,我们这儿的新生儿重监室和普通重监室是分开的。”
“相隔多远?”
“就在隔壁吧。”
“一墙之隔!”时穗强调了一句。
“你们的意思是传染源在扩散?”祁镜听出了他们的意思,“不过能流转的传染源很少见,有流转性,又局限于两间重监室的范围内......”
祁镜话说了一半,不过在场的几位都很清楚他的意思:“无非就是那儿的专职医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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