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初也想到过,特地在查重监室的时候,把出入的人员也都查了一遍。”时穗从文件夹里抽出了好几份检查报告递了过去,“整整两个月时间里,我们对重监室的医护前后做了一次重大的人员调整,还有四次完备的传染病学检查,并没有发现能引起严重呼吸道感染的病菌。”
“携带的物品呢?”
“进重监室尤其是新生儿重监室是没法带外来物的。”急诊主任说道,“几年前这儿也出现过院感,就是在重监室。因为范围波及太广,又难以处理,最后我们还是联系了外院的专家组才把它扑灭。做了深刻检讨和讨论过后,我们才定下了这个规矩。”
“外院专家?明海的还是上京的?”
“是米国,我们和米国南加州的一所儿科医院有人员上的联系,经常有学术交流。”时穗介绍道,“那时候对方特地派了一队专家组过来,大概有五六人吧,都是专研儿科感染的专家。”
祁镜轻轻点了点头,这在追赶米国医疗技术的国内并不少见。有些是医学院牵头,有些则是医院自己来找关系。有了人员交流,临床上的技术交流也就简单了。
当然交流有对等也有不对等的,以市西儿科医院的规模,不对等的可能性更大些。
至于是送钱还是送人,亦或是输送了其他利益,祁镜就管不着了,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只有那五个孩子:“既然做的检查全都是阴性,两间重监室之间又隔了堵墙,我觉得有必要在院感上打个问号。”
简单把五个具有肺部感染的孩子摞在一起,直接按一个院感的名号,实在有些牵强。更何况,几人发病相隔时间都很长,但感染的人数实在少得可怜。
“前面我也说了,我们不想的......”时穗诉苦道,“就在上个月,几个病人的家属抱团,已经对我们很不利了。没想到昨天又出来了个艾滋病儿,整整5个孩子的家属团队,共8名原告,还特地找上了丹阳最好的医学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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