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西院感是这次大会添加的内容,所以被放在了最后。”祁镜说道,“万老师,既然你不急着走,这份病历留给我看吧?”
“你要就拿着吧,反正是复印本。”
祁镜和万国朝这一谈就是一个多小时,一老一少坐在丹医大的食堂里,从学生上课聊到下课,直到这儿人生鼎沸这才离开。
万国朝从祁镜这儿了解到了这种奇特的感染方式,同时也了解到了粗球孢子菌的治疗方法。再回头看看自己的整个治疗经过,这才发现自己确实有误打误撞的嫌疑。
从手术完后的那场真菌感染开始,病人似乎就和这个粗球孢子菌结下了不解之缘。
他用的氟康唑、酮康唑和两性霉素b,正巧也能对付粗球孢子菌,这才出现了连续两次压制住感染的情况。
“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万国朝回到酒店,在电话里感慨道,“当初我怎么就没深究呢,查不出培养的结果竟然也不去查文献。想想米国那儿我也有好几个朋友,还有学生,这两年在外开会也见过他们几次面,也没想着拿出来讨论讨论......”
“你等等......”黄兴桦听了这些话,连忙让他打住,“老万,你可不能钻牛角尖。”
“啊?什么意思?”
“你不能和这小子较劲啊。”黄兴桦对这点非常有心得,之前两次他都“败得”很彻底,“当初我也是这样,后来我爸开解了我几句,想想也就释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