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黄老?”万国朝来了兴趣,笑着问道,“老爷子怎么说的?”
“老爷子说,我们这些人都是瞧病的大夫,普通人。病人身体好了,我们也就完成了使命。”黄兴桦回忆道,“可这小子和我们不一样,他要的不仅仅是病人身体好。祁镜还想把背后的元凶揪出来,放在众人面前显摆。”
“他享受的是这个过程。”
“额......”万国朝听了觉得似乎有点道理,“我倒是觉得传染病学专家就得有他这股子莽劲。”
“这样太累了,正常人谁受得了......”黄兴桦喝了口茶,继续说道,“真要让他放开手脚去干,恐怕会把致病菌全家祖宗十八代全翻出来挨一遍打,这才肯罢休。”
.......
离开丹医大,下午的传染科大会和祁镜没什么关系。内容无非就是一些乙肝的防治,偏向科研,对临床有指导意义,但对祁镜意义不大。
在他看来,完全可以靠平时看文献获得的知识,那就没有去开会的必要。
祁镜吃好午饭,离开丹医大后一路直奔去了第一人民医院。当初说动了穆晴的正是红十字会的移植移植协调员,现任一院副院长的刘坤。
“刘副院长不在。”一位小医生站在医务处大门口,说道,“过几天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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