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黄兴桦来医院第一个找的就是祁森,不可能不知道这次会诊是谁在主持。
事已至此,祁镜只有认错。
事已至此,肖玉也知道自己儿子只是认错,改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传染病这个科目是横亘在祁镜母子间的一道坎。
在肖玉看来,自己当初同意祁镜进临床工作,是让了一步。之后同意祁镜进内科急诊,又让了一步。现在回到了传染病学这个问题上,她不会再让了。
她去过非洲,见过数不胜数的传染病学医生,很清楚暴露在那些微生物下是个什么结局。而且国内刚经历过sars,丹阳医院还有全丹阳唯一一栋综合医院传染病大楼。因为工作原因接触感染的例子,身边要多少有多少。
她不希望儿子为了工作把身体也丢掉。
去年祁镜第一时间发现登革热时把自己搭进去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据,也让肖玉认定了祁镜对传染病有兴趣。那件事直到祁镜保证自己不学传染病才告一段落,为此她还给王廷放了行,让他收下了祁镜。
在肖玉看来,急诊环境再糟糕也比作传染科医生好。
既然都说开了,短信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拼音敲字对上了年纪的人来说确实有点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