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是什么病?”
“感觉上是丝虫。”
“人在非洲?”
“嗯。”
肖玉停了一会儿,回问道:“你们准备过去?”
“那不至于。”祁镜笑着说道,“要是能明确诊断,并且后续治疗有效,那就没必要......”
“意思就是诊断不明确,治疗无效就要过去了?”肖玉没等儿子说完,就直接抢过了话头,“不准去!”
祁镜连忙解释道:“我不会去的......”
这个回答的态度还不错,但二犯的儿子在肖玉这儿早已没了公信力,单单一句话根本算不得什么承诺:“你要是去了就没我这个妈了!也别回来了!”
同样的话当初祁镜也听过,就在考黄玉淮硕博生之前,肖玉也是这么和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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