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医生,还是那个价。
再看看现在的房价,要不是医疗中心有先见之明有一整套宿舍楼做保底,恐怕根本就找不齐那么多合格的医护员工。要知道他们还是相对比较优秀的那一类,招聘会上筛掉的人里,实力比他们烂的多得是。
比完了外面,还需要比比内部。
老年科作为主打科室,收入肯定比其他科室高。牙科因为高耗材的缘故,收入更是只高不低,还没有值班压力。
剩下的皮肤科,缺乏高收入来源,一个副高的总收入恐怕都比不上老年科的住院医生。而医技那些辅助科室,因为没有病源数量的保障,收入也不算高。
这时候难道能改行吗?肯定是不行的。
低收入带来的挫败感会改变一个人的心,过错、事故乃至收受红包就这样出现了。
祁镜知道,很多医院都有这种现象,回扣是常态,红包心照不宣。但他不希望自己的医院出现这种事儿,才开业一个月就出现那么多病历上的错漏就已经开了黄灯,而郑怀亮的做法更是给他敲响了警钟。
他没法改变整个医疗界,但自己家还是能改改的。公立医院或许不那么自由,受限的条条框框太多,但民营就没那么多限制了,一切还是自己这些管理层说了算。
“是为了钱吗?还是为了男人?”祁镜看着龚文霞,继续问道,“我猜应该是孩子吧。”
徐灵没说错,前两样东西确实对女人很重要,但如果遇上后者往往会快速败下阵来。龚文霞已经结婚生子,孩子明年读小学。这种情况下,读哪个学校就成了问题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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