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龚文霞放弃了抵抗。没回答就是默认了。
那天晚上,当她来到急诊的时候,面前坐着的是个小声啜泣的姑娘。而她身边站的就是30多岁的时应祥,穿着一套体面的衬衣西裤,上来就说想好好谈谈。
作为即将接手病人的主治,又已经了解了大致的情况,龚文霞自然答应去谈,只是没想到对方找了妇产科治疗室这么一个私密的空间。而让她更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想让自己直接下难免流产的诊断。
直觉让龚文霞认定了这人非常熟悉这套流程,知道到了难免流产的阶段,就不得不放弃保胎。
如果是平时,她根本不会答应这种事儿,更不会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去开玩笑。但对方牢牢掐中了龚文霞的命脉,看年纪就大致清楚了孩子的情况,一开口就是重点小学的录取通知书。
丹阳算得上一流的小学就那几所,每个都是挤破头才能进的存在。
她当然想把孩子送进去,太想了,可孩子本身的能力是个问题,教育系统里没人也是个问题。现在诱惑就摆在面前,随便下个诊断就能拥有入学的船票......
龚文霞没有放弃最后的底线,只说了一句检查过后再谈。时应祥也很理解她的苦衷,并没有强求。两人的谈话就在这样“和谐”的气氛中,落下了第一段的帷幕。
检查的结果和孔小琴说的一样,姑娘宫口已开,流血止不住,腹痛也在加剧,保胎成功率并不高。
这时,作为医生应该用自己专业知识和经验,用建议的方式去劝说病人选择符合自身情况的决定。但龚文霞却在说辞上动了些手脚,建议变成了忠告,而原本还有两三成的保胎几率被她改成了几乎为0。
虽说原话也未必会增加多少病人选择保胎的可能性,但修改后的话会让病人觉得放弃胎儿才是唯一的一条路,自己没的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