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有什么好聊的?”
“说说吧,用不了多长时间。”
熊博没办法,想了想之后,大致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那天傍晚5点左右,熊博和一助刚下手术台,急急忙忙去病房跑了趟夜查房。发现病人引流瓶里的液体量非常少,就决定拔管:“我坐在护士台下着其他病人的医嘱,然后叫了跟查房的实习生去拔管。她就去了......”
“就这样?”祁镜问道。
“就这样。”
其实整个过程真没什么好说的,两句话的功夫,但祁镜还是找到了其中的盲点:“拔管用的实习生,下医嘱为什么要亲自下呢?”
熊博听了这个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亲自下医嘱不行么?”
“倒不是不行,只是有些不符合常理。”祁镜没细说,而是继续问道,“我很好奇熊老师当时在下的是什么医嘱。”
“就是那些病人第二天的实验室检查和一些术后常规抗生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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