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下级医生去做,而要自己去写?”祁镜忽然踩了个急刹车,然后抬头看向了熊博,“对了,和老师同台的那位一助学生呢?从手术室一路跟到病房,人应该还在吧?”
“这......”
祁镜见他有些犹豫,便又给这堆火苗加了两把柴:“能做一助的研究生先不管优不优秀,至少得到了你的信任和肯定。有了这种水平,那对手术前后的医嘱也应该很熟悉才对。”
熊博皱起了眉头,回道:“他不在场而已,所以我就自己写了,又没多少字。”
“字多少无所谓,关键是他人去哪儿了?”祁镜继续追问,似乎对这位研究生的去向非常感兴趣。
“估计在做其他事吧。”熊博深吸了半口气,继续说道,“如果祁医生还在纠结拔管操作权的话,我只能说,拔管一直都是实习生的工作,所以我直接叫那个女生去了,没找他。”
“夜查房的时候他人在吧?”祁镜见他点了点头,便继续问道,“他知道这个病人要拔管么?”
“知道。”
“在明知病人要拔管,也知道要写一堆医嘱的情况下,他竟然把你这位副高留在了护士台,自己玩起了失踪?”祁镜呵呵笑了两声,“我想了想,要让这个前提成立可没那么容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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