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料刚跨进院子,突然看到工友们和对方公司面红耳赤的争吵着,双方剑拔弩张,看那情况,好像一言不合,立马就会打成一片一样。

        众工友们眼看厂长来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转眼间纷纷围在了厂长周围,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在控诉对方公司人员的蛮横无理。

        厂长闻言,又见对方公司请来的律师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当即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那个西装革履的律师,冲陆远道:“他们请来的应该就是这家伙了,难怪这次如此嚣张,果然是有备而来啊!”

        “小陆,你上去和他沟通一下,看他要提一些什么苛刻的条件,这家伙看上去有些难缠,你可要小心啊!”

        法律上的事情,厂长自知一窍不通,而论讲理,他和这些群租公司也不是打交道一次两次了,但最后的结果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反正没一次掰扯明白。

        上一世,要说遇到的扯皮经历,陆远就是说三天三夜都讲不完,然而在这种不断的磨练过程中,他对于商务谈判的技巧和火候,早就掌握的炉火纯青了。

        所以面对这种小场面,他反倒伸手拍了拍厂长的后背,安慰道:“小事一桩,厂长,您瞧好吧!”

        看到路远这幅举动,厂长不禁暗自摇了摇头,暗道年轻人就是太轻浮了!

        反正把陆远派出去,也算有枣没枣打一杆吧!总比对方觉得我这边无将可派好!

        而站在一边的苏艳红,此刻哪能猜到厂长的心思,只见她一到现场之后,便浑身上下忐忑不安。

        她生怕陆远惹出什么是非来,到时候让自己无脸回厂里面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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