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看到对方律师抽着烟,傲慢的冲这边指指点点时,她的心更像被揪紧了一般,总感觉这陆远一上去,便会被人三下五除二的斩于马下。
然而谁想,这陆远不但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吹着小口哨走到了对方律师面前,不知道他掏出了什么小卡片,给对方律师看了一眼,那律师一见之下,瞬间态度变得极为恭敬。
厂长虽然隔得太远,听不清陆远在讲什么,但他从对方律师前倨后恭的姿态上,感觉到了陆远的厉害。
随即,他忍不住大肆称赞道:“大家伙瞧瞧,咱们的陆远比对方律师还懂法律,你们看一个照面,就把那家伙训的服服帖帖!艳红啊!你这侄女婿是不是离开厂里家属院后,还系统的学过法律啊?”
“这谁知道啊?有可能他整天游手好闲的无聊,多多少少看过几本书吧!”苏艳红想了想道。
虽然苏艳红嘴上如此轻描淡写的说,但她心里甭提多带劲了,陆远既认识大老板,又能懂法律,这样的才能,放在全工厂几千号人里,那也是打着灯笼寻不到的,看着众工友们羡慕的眼神,苏艳红只觉以后回家属院时,恐怕更有脸面了!
不过正当众人交头接耳闲聊之际,陆远那边却也是聊起来就没完。
几根烟的功夫过去了,厂长忍不住掐灭手中的烟头,皱眉嘀咕道:“这律师怎么这么难打发啊?”
一想到家属院广场空地的事儿,要是一天没解决,那这律师时不时的就会出现,厂长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他其实也没太多期望,只要这次能把这律师打发走,那下次自己也请个律师来,和对面公司当面锣对面鼓的将事情敲定下来,该怎样就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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