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即便衣角湿答答地滴着茶水，尽力拢住的外衣也禁不住被风吹开，露出其中血迹越来越深的中衣，神色之间也难掩疲惫，却仍然直直地、毫不躲避也不退让地看着顾衍临。
“但我仍决意不会道歉，不会承认我有错。至于为何，师兄想来不会问，我也不会告知。”
旁人为林还枝讨公道，要一句道歉，他都理解，因为那是旁人所能见的，旁人眼中的事实便是如此。
但前生所痛，旁人又如何知，如何能明白。
如何能体会。
顾衍临从未想问为何，他也不必在此多费口舌。
他侧过身，不再看他。
抬手之间，茶杯复了原位。
“无名居无茶待客，师兄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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