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如此?”岳万丘惊愕道:“不会是为了……”
“不是。”玉千城打断了他的话,断然道:“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剑宗。”
岳万丘一怔。
情,欲都不是,那就只有一个答案。
权力。
“为了剑宗……为了飞溟,还有你,”玉千城看向外面,清湛湛的雨天:“你方才看着,也在想吧,一切不同旧日。”
岳万丘不知他怎么猜到的,不同旧日说得好听。事实上,他们都老了。发出这样的感慨的一瞬间,便是从心底漫上来的力不从心,和隐隐约约的、不那么愉快的预感。
“无常元帅之事……前日动了手。”
玉千城微微一怔,回到桌边,岳万丘拿起桌上有关于秦非明最近一段时间动向,终于相信上一次的暗袭非玉千城授意。他一目十行看过,才道:“风来坊的主人死了,罪名是私设斗场,罔顾人命,贩卖奴隶。”
“死得不冤。”玉千城挑了挑眉:“放他们活动一些时候,效果也不算很坏。”
“玉千城,”岳万丘迟疑了一下,抽出一张纸:“这上面所写,秦非明前日也在风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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