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风来坊落脚。莺花娇,风来坊,西秀歌,风灯雨栈楼……”玉千城淡淡道:“少年弟子江湖老。他是少年弟子。你与我,无常元帅,才是江湖。”
这不是称赞,而是嘲弄,岳万丘听出了弦外之音。
秦非明再如何也只有一人,为当初逐出剑宗、以及不能出口的私隐,终究不过如此。而无常元帅动的是人心,大义之名,不平之事,剑锋直指统领道域的四宗,这才是江湖。
四宗之下,不受控制的暗涌,这些暗涌隐藏在水下悄然流动,亦为道域大地上悄然茁壮的一种,扎根在暗处,盘踞在这一年来四宗不合的裂缝之上,探出头来。
岳万丘交代了几声,就要出去,他临走之前,又放心不下看了一眼儿子。
飞溟在发热。
十四岁了,再过不久就要大一岁,一年又一年,说来很快。岳万丘看到了桌上的灵均,无声的叹了口气。
“飞溟。”岳万丘低声道:“他终究是你父亲,疼爱你……”
“执剑师。”
岳万丘停下来,目光冷淡,外面的人咳嗽了一声:“老夫冒昧前来,不知可否相谈片刻?”
辅师甚少打交道,岳万丘关好了屋门,请辅师到不远处。琅函天客气了几句,看他行止,道:“执剑师莫不是……要去风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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