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多情,裴云,你自作多情这个毛病,究竟什么时候能改?

        你们已经是针尖对麦芒的死对头了。哪怕是小时候,元燿也只是你的弟弟。

        你究竟在想什么?内心深处在因什么而隐隐悸动?

        简直是……令人不齿。

        裴云深恨,用力关上了水笼头。

        他赤脚走出了淋浴间,心不在焉地用毛巾随便擦干了身上,四下找了找却没发现吹风机,但他不打算管元燿借,满心只想快点逃离这个满是元燿味道的地方。

        裴云拉门出去,匆匆说:“我——”洗好了。

        然而后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元燿已打断了他:“头发不吹?过来。”

        屋里的大灯不知何时被元燿关了,只留了四角暖黄的壁灯,散发着朦胧又暧昧的光晕。而元燿正靠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吹风机,用下颌冲裴云点了点自己面前的椅子。

        “过来吹头发。”他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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