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闲散地靠在沙发上,闻言微微一笑,伸手随便摸了一张,瞥了眼后挑了挑眉。
“哇,司徒哥哥,抽到什么牌了?”
司徒笑道:“我——”
“哎,”韦里抢着打断了他,“拿到什么牌不能说的啊。”
这人到底会不会玩?
谁知司徒含笑,修长的二指夹着薄薄的纸牌一转,将牌面露给了众人:咧着血红嘴唇的小丑桀桀大笑,手舞足蹈,似在嘲笑着什么人。
“哇!”女孩惊叹,“第一张就抽到了鬼牌啊!”
卡座里一片兴奋的低喃,唯有韦里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那张凭空出世的鬼牌,嘴唇微微嗫嚅了下。
这怎么可能,以他的安排,最后拿到鬼牌的应该是他自己才对。难道,难道刚才洗牌的时候失手了?不可能,刚才他的手感很好,指尖切过牌面时准确踏实的触感仿佛还在,但怎么——
恍惚失措间,韦里的目光往上飘去,倏忽间对上了一双狐狸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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