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廊内斑驳华贵的灯光铺洒在纸醉金迷之上,金丝边镜片上应着迷离的觥筹交错。而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却分外清醒,甚至有几分凉意,像一条盘踞在饕餮旁的巨蟒,正懒洋洋地吐着信子抬起了头。

        似注意到韦里的目光,那双狐狸眼一眯,不急不慢地冲他露出了个笑来。

        韦里背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愣着干嘛啊?”韦里身边的女孩子捅了捅他,“继续发牌啊。”

        “哦哦……”

        一圈牌很快就抽完了。韦里冷汗淋漓地攥着自己的牌,呆呆地坐着。往日他上牌桌,都感觉面前是一潭浅浅的清水,里面鱼虾具现;而现在,他面对的却仿佛是一潭浑浊的深渊,什么都看不清楚,他自己也像是一条小鱼,已经成为了捕食者的猎物。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这场牌局的掌控力。

        埃伦就坐在他旁边,趁着周围嘈杂靠过来轻声问:“怎么回事?”

        韦里摇摇头,勉强笑了下:“没事儿,下、下一局再说。”

        刚才,应该只是他碰巧失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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